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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赫赫有名的美女大律师祈青思,自从被黑道大亨魏波骗上大轿车惨遭强暴以后,随后几天接连而来的强制性翻云覆雨,终于让祈青思臣服在魏波巨大的肉棒之下,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一次次地使这位绝世美女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她那训练有素又无比清晰理智的头脑,虽然一再的提醒她魏波是杯足以令她毙命的毒药,但已经在床第之间尝到甜头的美人儿,却刻意忽视那份显而易见的危险,反而时常往魏波的大本营跑。

在祈青思与魏波拍拖的这三个月期间,不但她的心上人李少杰已被魏波彻底打败,连她自己的律师业务也几乎都要停摆,但是她并不在乎,依旧整天打扮得亮丽耀眼,愉快地等待着魏波随时可能降临的召唤或邀约。

一直到上周魏波离开香港,祈大美人才在依依不舍的送别魏波以后,按照魏波的吩咐,每天下午她都会到魏波的办公室去帮他处理一些公文、以及等待魏波的越洋电话;而原本和魏波差不多是夜夜春宵的祈青思,忽然失去了强壮的性伴侣,尽管才过了一个星期的光景,她却已觉得仿佛隔了一世纪,尤其是当她得知魏波由巴黎转飞南非,最快也需十天以后才能回到香港时,她更是失望至极,因为,她28岁的生日就要到了,而她身边却没有爱人陪伴,不用说,美人儿的心情是相当暗淡了。

祈青思心里明白,魏波这次会亲自出马,一定是在海外有重要的买卖,而她原本希望能用自己的似水柔情唤醒魏波走回正途的黄梁美梦,也已然悄悄消失,因为现在的她比谁都清楚,魏波的庞大事业中隐藏着多少的罪恶与黑幕;不过,这次魏波却没有带他最信任的贴身保镳阿虎一起出国,反而将阿虎留在她身边,让阿虎继续充当着祈青思的私人司机,事实上,魏波那辆加长型的皇冠牌豪华房车,祈青思并不喜欢搭乘,除了太过招摇之外,更主要的就是她便是在那台防弹、防爆,又完全隔音的大车里被魏波强 奸得逞的,而更叫祈青思难以释怀的是──当天的情景全让司机阿虎给偷拍了下来!换句话说,高贵典雅、气质一流的超美女律师,早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在阿虎的面前演出过一场场活生生、热辣辣的春宫电影。

想到这里,祈青思不禁暗骂自己糊涂,因为她之所以会在遭到魏波蹂躏以后,还继续和他往来,就是魏波利用阿虎所拍的那些下流照片,要胁她去贼窝里再度与其翻云覆雨之后才肯交还底片,然而魏波在达到目的以后,不仅未曾交还底片,而且还征服了大美人,让祈青思变成了他的性欲玩物,虽然祈青思后来曾经向魏波提起这事,但魏波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照片和底片都是阿虎在保管,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还留那些东西干什么?放心,我早叫阿虎全都烧掉了。”

就这样,底片一事便不了了之,而祈青思几乎也遗忘了这件事,虽然她也曾顾虑过,在魏波面前阿虎虽然总是对她恭恭敬敬,但祈青思知道在魏波的安排、设计下,阿虎至少拥有她十几次不同时地和魏波交欢的性爱照片,万一照片外流……或是阿虎根本没把底片烧毁的话……那还得了?但这种事她又怎么好像阿虎 开口询问或求证呢?

一念至此,祈青思眼前不禁浮现出阿虎那对带着点轻蔑与色情眼光的三角眼,以及他下垂的嘴角不时泛出的那抹诡谲冷笑,一向并不多话的阿虎,每当魏波不在时,总是直盯盯的朝着祈青思那凹凸有致、惹火动人的身躯猛瞧,即使祈青思已经走过他的面前,却总是还能感受到他在她背后犒翵`热的眼光;尤其每当她和阿虎四目相接的瞬间,她都赶紧低首垂眉、有些心慌意乱的避开阿虎那对似乎可以将她看穿的锐利眼神,有时候祈青思甚至于会被阿虎瞧得脸红心跳,因为她感觉那当下的阿虎,好像正在回想着某一幕她迎合着魏波强力抽插的景象……想到自己那些一丝不挂、在魏波胯下曲意承欢的镜头,美人儿不禁暗叹一声:“ 唉,这个阿虎……也不知用他的眼睛强 奸了人家多少回?”

没有魏波在身边的日子,让祈青思显得有些烦躁及郁闷,加上刚才脑海内所思考的问题,更是令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她在魏波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后终于站定在落地窗前,她望着脚下远处的街景,晴朗的天空下,依稀可以看见维多利亚港的一湾海水,那片水域似乎正在对她发出呼唤,祈青思像是忽然下定什么决心那般,她转回办公桌边按下对讲机说道:“林秘书,你通知司机备好车子,我马上就会下去。”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祈青思临出门前,还不忘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一下衣着,她看着镜中盘着发髻的自己,五尺十一寸的她踩着三寸的黑色高跟鞋,颀长而匀称的惹火身材,在经过魏波这些时日的耕耘与灌溉之后,似乎显得更加丰满撩人,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此刻一付女强人模样的她,寂寞的芳心里正在暗自埋怨着魏波的滞留海外。

祈青思提早离开魏波的办公室,她告诉司机说:“先别送我回家,阿虎,我想去看看海、晒晒太阳。”

“看海?”阿虎的口气虽然有些讶异,但随即又问道:“祈小姐想到哪儿看海?山上、海边还是码头?”

祈青思茫无头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儿较好,总之,找人越少的地方越好吧。”

阿虎点着头说:“要人少的地方那就上山啰。”

祈青思吩咐他说:“别跑太远,阿虎,附近随便找座山就好。”

阿虎加速把车转向左边的一条小马路,十分钟不到,祈青思便已发觉车子业已梭行在山腰间,错落的民宅也越来越疏落,而海洋也时隐时现的闪过她的眼帘,片刻之后,大轿车便停止在一个小型停车场上,祈青思下车打量着四周,发现有道石阶顺着小山坡拾级而上,而停车场上还有几部车停着,那表示附近尚有其他游客,这对她而言是再理想不过,因为她并不想和阿虎孤男寡女的相处在荒凉的山头。

当祈青思走上那道石阶以后,紧跟在她身后几步距离的阿虎,便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曼妙诱人、妖娆惹火的背影,他亦步亦趋的跟随着祈思青,也趁机细细地欣赏着眼前这位高挑艳丽、性感无匹的绝世美女,那柔若无骨的小蛮腰在铁灰色窄裙及白色丝衬衫的包裹与衬托之下,不但显得纤细动人、而且还随着她的脚步摇摆生姿;但更吸引阿虎眼光的则是那结实而浑圆的香臀,那漂亮的外形加上高雅的扭动,让阿虎看得差点流口水,再加上裙裾下那两截雪白嫩细的小腿,简直就要勾走了阿虎的灵魂!

尽管阿虎已经不知看了多少遍祈青思被魏波抽插得乐不思蜀的画面,但这种没有魏波在场、一对一与祈青思近距离品味的感觉,实在叫阿虎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就像在阶梯尽头的凉亭内那几个正在聊天的男人一样,当他们蓦然发现眼前站立着一个身高至少有五尺十寸、胸前双峰硕大圆挺、肌肤雪白、貌美如花的性感女神时,不但他们的谈话声嘎然而止,有两个家伙手上的香烟还不自觉地掉到了地上,只见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完全被祈青思的迷人风采震慑住了!

看到这种场面,阿虎忽然感觉自己像头骄傲的雄狮,他趾高气昂的站到祈青思身边低声说道:“祈小姐,我们走这边去看海。”说罢他竟然轻扶着丽人的香肩,摆出一付标准护花使者的得意姿态,先是回头向凉亭内那群人示威性的瞪了一眼,然后才和祈青思像对情侣般的往前方的羊肠小径走去;而阿虎不必回头看也知道,他背后那些既妒又羡的眼光,这时一定紧盯着他和极品丽人的背影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大约走了一百码之后,眼前便出现了一片远眺起来相当赏心悦目的海景,在蓝天碧海的晴空下,祈青思原本郁郁寡欢的心情,立刻阴霾一扫而空,她步履轻盈地走向围着栏杆的一处观景台,同时趁机摆脱阿虎那只一直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因为她不想让观景台上的其他人以为阿虎和她是一对,所以她抢先一步走上观景台,不过情形就和刚才在凉亭那边一样,这边的十几个人也全都回头向她不断行着注目礼,其中还有三对是情侣,但那三个男生也全被祈大律师成熟妩媚的绝顶美貌给吸引住了,很快地,有两位醋兴大发的女孩,拉着她们的男朋友便离开了现场。

祈青思贴着栏杆远眺着海洋,而身形像座铁塔般的阿虎双手插在裤袋里,静静地站在一旁护卫着她,如果阿虎不是长得一付凶神恶煞的模样,凭他那虎背熊腰、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健壮身材,远看时倒是颇为吸引女性的目光,不过,就像身高超过一米九三的魏波一样,阿虎也有张令人不敢恭维的丑陋脸庞,黝黑而粗糙的皮肤加上细小的三角眼和巨大而扁平的海狮鼻,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善类;不过,这时候的祈青思虽然眼睛望着海洋,但心里却又开始想起了魏波。

一想到魏波,祈青思便再也没有心思看风景,加上山头又开始刮起强风,尽管午后四时的阳光仍然微温,但没穿上外套的祈青思却像是不胜风寒般,她显得有点瑟缩的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开始往回走,虽然只是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但跟在后面的阿虎竟然马上脱下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为她披上,一向对男人相当冷漠和高傲的祈思青,对阿虎这个黑社会杀手当然更是从未假以辞色,但面对看似粗鲁不堪的阿虎这温柔而体贴的举动,祈青思竟然回头以异常温柔的声音对他说了声:“谢谢。”

阿虎只是咧开他的大嘴冲着美人儿笑了笑,却一个字也没说的一直护卫着祈青思回到车上,当阿虎将车调头驶离停车场以后,祈青思才想起自己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所以连忙脱了下来说:“谢谢你,阿虎,我帮你把衣服放在助手席好不好?”

也没等阿虎回答,祈青思便把手上的西装整齐地对折起来,然后起身往前跨出一步,打算把阿虎的衣服端放到前座,但由于车子是行驶在弯曲的山路上,原本被捧在祈青思手上的衣服因为她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掉落到车厢的地毯上,幸好祈青思的反应也相当灵敏,她顺势跌坐回到座位上,同时一把便把阿虎的西装外套抢救回手心里,但也许是因为她并不是抓住衣领,所以衣服可能因为倾斜或颠倒之故,有一迭东西忽然从西装的内袋里跌落,眼看那迭东西就散乱在自己脚前,祈青思赶紧将手上的衣服放到一旁,然后便弯下腰去捡拾那些东西,她迅速地捡起了三、四张,才发现那是全都护贝过的四乘五大小的照片,她有点好奇是什么重要的照片需要护贝、而且阿虎还随身携带?所以她便仔细的端详起来,岂知她不看还好,她这定睛一瞧,整付娇躯便犹如遭到雷击一般,一张粉脸也煞时吓得发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上的照片,有三张是她在帮魏波品箫的连续侧面照片,而她那既苦闷又甘美的淫荡表情全都一清二处,另一张则是她骑乘在魏波身上的画面,她那云鬓凌乱、豪乳激晃的狂野模样,有着说不出的饥渴与贪婪。

祈青思慌张地将地毯上的照片全都捡起来,她虽然不想去看那些可以预知的画面,但却还是忍不住每张都快速扫视了一遍,总共十五张照片的女主角都是她,不同的姿势和角度,但刻画的全都是她放浪的神情与下贱的交媾体位,而且这些并未在上回魏波寄给她的照片中出现过;祈青思有想哭的感觉,因为这代表不但魏波欺骗了她、更意味着这些照片很可能已经流传在外!

她像虚脱般的要求阿虎马上停车,而早从后视镜中发现这一切的阿虎,却是胸有成竹的缓缓把车子滑行到路肩停下来,他好整以暇的点燃一根纸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似乎知道祈青思会主动跟他讲话。

祈青思轻咬着下唇,在着着实实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她才下定决心想要开口,但话都还没出口,她那娇俏的漂亮脸蛋却不由自主的先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强忍着心头那份忿怒及难为情,低下臻首轻声说道:“阿虎……你老板不是要你烧掉这些东西,你为什么还留着?”

阿虎有些嘲讽的应道:“烧掉?……祈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如果要烧掉你被老大干炮的照片和底片,当初老大又何必那么费心呢?”

一向端庄高雅的祈大律师,乍然听到阿虎在她面前说出“干炮”这种粗鄙而刺耳至极的说词,不但吓了一跳,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阵燥热,但她仍然鼓起勇气继续问道:“你……你们到底总共拍了多少……这种……东西?”

这次阿虎转头盯着她说道:“如果你真想明白这件事,那咱们可得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了,怎么样?有没兴趣?”

祈青思明知阿虎挑衅的语气中明显地不怀好意,但她也知道若魏波真的在欺骗着她,那么她若不赶快弄清楚状况,恐怕将来不只是夜长梦多而已,所以她只好点头表示同意,但她却不忘告诉阿虎说:“我不想下车谈,你就近找个没人会经过的地方停车就可以了。”

对于俏佳人的防范之心,阿虎只是暗自冷笑,但他并不动声色,只是闷声不响地把大轿车再度往山下开了几分钟,沿途他不断寻找着比较隐密、可以掩蔽偌大车体的地方,最后他把车开进了一大遍灌木丛中的草地上,虽然灌木丛离马路不到30码远,但倒是可以完全阻挡住外界的视线;阿虎熄灭了引擎之后,也不管祈青思同不同意,便下车径自躜进了后车厢与美人儿对面而坐,虽然说是加长型的豪华大房车,但轿车的空间再怎么宽敞也终究有限,因此阿虎一躜进来,祈青思立即产生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这不仅是因为她第一次和阿虎一起坐在后车厢之故,更重要的是这让她又勾起了那天魏波在这里蹂躏她的那一幕!阿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指了指祈青思身边那迭照片说:“其实有些照片不是我拍的,而是由录影带翻摄而得的。”

祈青思头皮发麻的问道:“你是说……我……我和他……还被录影了?”

望着性感美女那既意外又吃惊的表情,阿虎不禁得意的笑道:“很意外吗?嘿嘿……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随着阿虎的东翻西搅和说明,祈青思终于明白那些照片的由来,原来,在小小的车厢里竟然就隐藏了十具极端精密的针孔摄影机,而冰雪聪明的祈大律师,立刻明白在魏波的住处和办公室里必然也布满了这些下流而可怕的小镜头,那么,脱离了魏波地盘的那些春宫照片,应该就是阿虎的杰作了。

她在一瞬间像是忽然明白了许多事,但为了确定她心中的揣测,祈青思只好硬着头皮问道:“是不是还有……其他女人也被你们……录影过?”

阿虎点着头说:“当然,只要是被老大干过的女人一个都没漏掉,嘿嘿……包括许多大明星都和老大拍过小电影呢!哈哈哈……”

听到阿虎这么说,美人儿心情一沉,明白魏波一定是利用那些足以令任何一位女性都会身败名裂的录影带,要胁或控制着许多女人,因此她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所以你们是根本不可能会销毁那些底片的?”

阿虎点着头阴笑道:“那是当然。”

祈青思的臻首几乎已低垂到了她鼓胀的胸膛上,她抬起头来先是幽怨的看了阿虎一眼,然后才试探性的问道:“我的……那些底片……都是你在保管?”

阿虎放肆的睇视着祈青思微微起伏着的雄伟胸膛说:“我可以告诉你有一部份是在我这里,但大部份是由别人在保管。”

“别人是谁?”祈青思急切的问道:“是在他……你老板那里吗?”

阿虎看到美女大律师那付焦虑的模样,嘴角不禁泛出得意的微笑,他忽然把上半身整个往前倾,同时伸出右手压在美人儿交迭在玉膝上的那双柔荑,他这冒失的举动,让原本以优雅而端庄的姿势斜坐在沙发椅上的俏佳人柳眉一皱,她连忙欠了欠娇躯,顺势摆脱掉那只无礼的大手掌;而阿虎既不在乎美人儿的推拒、也没有再度造次,他只是把他庞大的身体往后摔回椅子里,然后他才扁着嘴说:“其实,我说祈大律师啊……你应该对我好一点才对,嘿嘿……如果你懂得对我温柔一点,可是绝对不会吃亏的喔!”

祈青思听得懂他话中有话,因此她也不能听若罔闻或置之不理,所以她只好期期艾艾的问道:“我……我为什么……要对你好一点?”

阿虎诡异的笑着说:“嘿嘿……因为我手上刚好有你和老大干炮的三卷录影带和五卷底片,如果你舍不得对我好一点……呵呵……那下次我就要找几个兄弟来一起欣赏了!哈哈哈……”

美人儿这一听当真是吓得花容失色,她既慌张又着急的说道:“你胡说!阿虎……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啦。”

但阿虎却只顾摇着他的二郎腿说:“我能不能就看你肯不肯啰,我的大美人。”

祈青思忿忿不平的说道:“你……你这样讲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阿虎猛地端坐起来面对着祈青思说:“我想要你来帮我消消火、让我稍微爽一爽!”

“你……你说什么?……你这无耻的东西!”又羞又怒、气急攻心的俏佳人,话未说完一个巴掌便朝阿虎的脸颊挥过去。

但阿虎是何等身手的人物?他轻松地一举手便把美人儿细小的玉腕扣在掌心里,然后他便凝视着祈青思那对露出惊慌与无助的妩媚大眼说:“就因为你这一下,今天你即使把我弄爽了,我明天还是得每个兄弟发几张你帮老大吃屌的照片让他们欣赏、欣赏,嘿嘿……兄弟们一定会很感谢我给你的这份惩罚。”

“不、不能这样……阿虎,你不要这样吓我……你真的不能这样乱来……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眼看阿虎一付不肯善罢干休的表情,美人儿心头也就越加骇然。

而阿虎这时却松开了祈思青的手腕说:“放心!除非是你愿意,要不然我不会强 奸你。”

说完阿虎又坐回原先的姿势,他看着惊魂甫定、但并未接腔的祈青思说:“不过,你得用你那张性感的小嘴巴来帮我退退火,知道吗?”

这下子祈青思总算明白阿虎要她干什么了,她美丽无匹的俏脸上是乍红又白,那是既羞且怕的心绪同时涌上来,她深深地看了阿虎一眼,然后低眼垂眉的说道:“阿虎,你也知道……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魏波的女人……万一……你跟我岂不是都要糟糕?”

阿虎一看她搬出魏波,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说老大啊?哈哈……看起来你还真的是完全不了解状况。”

看着祈青思茫然无知的表情,阿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好吧,谁叫我特别喜欢你呢?干脆我就跟你说个明白吧。”

阿虎点了根烟说:“你知不知道我常常和老大一起玩女人?我是说同时玩一个女人!”

祈青思心理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她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说:“你……你是说……你和魏波同时……玩一个女人?天呐……这怎么可能?”

但阿虎笃定的告诉她说:“不止是我,还有其他那四个随身保镳也常参加。”

祈青思知道阿虎说的那四个彪形大汉,她倒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六个人……一起玩一个女人?……老天……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受得了……那、那岂不是会玩死人吗?”

阿虎轻描淡写的说道:“改天我拿卷片子给你看你就会相信了,呵呵……其实有不少女人是很喜欢被轮 奸的,被干过一次大锅肏以后,竟然就爱上被杂交了,哈哈……”

也不管祈青思已经听得面红耳赤,惹火的娇躯也不安地轻微蠕动起来,阿虎却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辟头对她说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干你?”

“什……什么?……你说什么?”祈青思吓得整个人都震动了,她漂亮的脸蛋显得一片苍白,惊慌失措的双眼紧盯着阿虎说:“你刚才说什么?阿虎……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你快全都告诉我!”

阿虎摁熄了烟头说:“老实说,你算是最特别的了,也不知道是老大真的喜欢你、还是你打炮的功夫一流,让老大到现在还舍不得放手……要是照老大的惯例,你上个月就应该被我干过了!”

祈青思再度满脸馡红,她掩不住羞赧的怯声问道:“为、为什么……人家上个月……就应该被你……被你……那个过?”

“因为不管是哪个女人,老大一向都是最多独享两个月之后,便会把我们叫进去玩大锅肏。”阿虎竟然还有些埋怨的继续说道:“只有你……都过了三个多月了,却连大奶子都还没被我摸过。”

美人儿这时已顾不得害羞,她趁阿虎话说的正在兴头上,赶紧追问道:“魏波真的每个女人都只玩两个月就腻了?”

果然阿虎立刻接着说:“倒也不是腻了,可能是老大喜欢玩大锅肏吧?哈哈……,老大还很喜欢让别人欣赏他干女人的画面呢!”

听到这里,祈青思已彻底觉悟,不管她再怎么曲意承欢,终究也只是魏波这个大变态的胯下玩物而已,而且,只怕不久之后阿虎就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明白了自己危险的处境,祈青思开始在心中反复思索,要怎么让自己脱离魏波的掌握?

祈青思明白自己若想绝地大反攻,那就绝对不能得罪阿虎,如果市侩一点说,她甚至还应该拢络和巴结阿虎,因为阿虎掌握了太多她那些不能见人的秘密,然而面对阿虎那种下流而卑鄙的要胁,美人儿却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帮一个既讨厌又低级的黑社会份子吹箫,更何况在她眼中,阿虎原本只不过是个供她差遣的司机而已,一但她屈服在阿虎的要胁之下,那又将是一幕多么难以接受的侮辱?

眼看美人儿一阵沉默,阿虎以为她已经愿意帮他口交,竟然主动拉开了他的裤裆拉链,就在阿虎一把想掏出他的胯下之物时,祈青思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只见她娇躯往后急缩,整个人也立刻往旁边挪移了好几寸。

阿虎看到祈青思一付视他如洪水猛兽、露出避之唯恐不及的厌恶模样时,才知道眼前这位活色生香的绝代尤物还不肯就范,凝视着俏佳人那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神态,阿虎不禁恼羞成怒、火气陡生,他缓缓的拉回拉链,同时一边告诉祈青思说:“我给你一根香烟的时间考虑,愿意帮老子吃屌你就下车、要不然我抽完烟就会开车送你回家;不过明天开始你的照片和录影带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单独欣赏了,明白吧?”

说完他推开厚重的车门便要下车,而祈青思这时却又羞又急的在他背后问道:“我……我怎么知道那些东西……你以前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阿虎闻言顿了一下身子,但却头也不回的说道:“其实我根本不用急,因为我想老大很快就会让我们一起干你!……如果不是因为我还真的有些喜欢上你,嘿嘿……别说你早晚是我的俎上肉,就连你那些春宫片也只怕早就被老袁拿去公开给每位兄弟看过了,你想……我有必要骗你吗?”

“老……老袁?老袁又是谁?他……怎么会有我的……片子?”

祈青思一听还有别人拥有她和魏波颠鸾倒凤的录影带,原本已仿徨无助的心情,这下子更是七上八下的益发紧张起来。然而阿虎这次却是冷哼着说:“老袁是谁你就不用管了!”

说罢他便跨出大房车,就在他用力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才又丢了一句话给祈青思说:“记住!我抽根烟可花不到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祈青思丰腴的胸脯起伏也越来越大,那份难以抉择的焦虑与紧张,让她如坐针毡,她不止一次的望向倚靠在车头处抽烟的阿虎背影,怎么办?美若天仙的祈青思一再的问着自己:“要向这个高大而魁梧的小人屈服吗?”

祈青思的踌躇与犹豫在阿虎将烟头弹向空中的那一刻停止,因为这个可恶的司机已抽完烟转身走向驾驶座,就在阿虎要拉开车门的时候,后车厢的车门已缓缓地推了开来,一截粉嫩白净、优美至极的小腿首先踏出了车外,然后是性感艳丽、端庄可人的祈大律师将她那付凹凸玲珑、惹火诱人的完美胴体整个移到了车外,她眼帘半垂、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那高级而贴身的衬衫与窄裙,将她那似象牙雕像般的修长身材,包裹的既优美又雅致,一阵微风过来,那浮出在衣物下的维纳斯曲线,差点让阿虎看呆了!

两个人静静对立了一会儿,祈青思才低垂着臻首、不胜幽怨的说道:“阿虎……让我用手帮你……逗出来……好不好?”

阿虎瞧着这个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软化的高傲仙子,忍不住得意起来的说:“想用手帮我解决?可以,我给你十分钟帮我打手枪,不过,如果超过十分钟我没射精出来,你还是得用你那性感的小嘴帮我吹喇叭,而且要吹到我射精才算数,懂不懂?”

美人儿似乎知道多说无益,因此她退而求其次的说道:“能不能给我十五分钟?……还有,请你不要碰我身体……好吗?”

阿虎紧盯着垂首伫立在阳光下的绝世美女好一阵子之后才应道:“我可以不碰你的身体,不过你也必须乖乖的帮我吞精,并且把我整支老二舔干净,明白吗?”

口交经验并不丰富的祈青思,压根儿不懂“吞精”是怎么回事,她只能红着脸蛋羞人答答的问道:“吞……吞……精……是指……吃掉……精液吗?”

看到她那欲语还休、含羞带怯的娇憨模样,阿虎不禁心头一阵狂喜的大声问道:“怎么?难道你还没吃过老大的精液?”

“没、没有……人家从来就没吃过男人……那种……东西。”

祈青思像在争辩、也像在告饶似的低声说道。

这下子阿虎可乐了,他嘿嘿淫笑着说:“那更好,今天就让我来教你开洋荤吧!哈哈……”

美人儿看见满脸淫笑的阿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现在她只能祈祷自己在十五分钟内能用手使阿虎弃甲丢兵,否则接下去的折磨她根本不晓得自己能否撑得过?尤其一想到要帮个大老粗吃掉精液,那真是比当初她被魏波强 奸时还难过;然而,不管心慌意乱、满脸羞赧的俏佳人有着千般不愿、万般不从,阿虎却已经开始催促着她说:“现在就把我的老二掏出来,快!”

原本以为事情是要回到车上进行的俏佳人,这一听不禁傻了眼,只见她惊慌的说道:“怎么可以……在车外?……这……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这真的……不行……大白天的……实在太危险了。”

然而阿虎却执拗的说道:“有什么不行的?你连在公司的电梯里和体育馆内都敢让老大干的翻天覆地,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何况我们还不是在干炮,只是玩半套的而已呢!怕什么?”

“可……可是,这儿就在大马路边……很容易被人……撞见……万一……我还怎么……做人啊……唉……真的不要……露天做这羞人的事嘛。”祈青思已是近乎哀求了。

但是阿虎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忽然竖目横眉的命令着祈青思说:“跪下!马上把我的老二掏出来玩,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剥光你的衣服,当场奸了你!妈的!真是啰唆。”

一看阿虎露出流氓本色,原本是连魏波碰到都要忌惮三分的高贵美女大律师,此时却也只能乖乖地矮身蹲在阿虎跟前,她虽然没有跪下,但心里的屈辱感并未曾稍减,因为她艳丽无双的漂亮脸蛋几乎就要碰触到阿虎那已鼓胀起来的裤裆,而她那双柔荑已无可避免的扶在阿虎的腰带上,因为美人儿的左手必须固定住阿虎的西装裤头,她的右手才能顺利的将拉链往下拉开。

从未如此卑躬屈膝帮男人宽衣解带的一代绝色,眼看阿虎的蓝格子内裤下鼓鼓的一大团,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她委实不知道要如何帮男人掏出那根家伙,就在她的双手犹豫不决的时刻,阿虎却已说道:“十五分钟,开始计时!”

了解时间有限的美丽女律师,再也不敢浪费时间,她先是胡乱的想从裤裆中把阿虎的阳具拉出来,但经验生涩加上窄小的拉链开口,害她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将阿虎的肉棒从他的内裤里抓出来,于是她索性解开阿虎的皮带,迅速地把他的外裤褪落到膝盖处,然后她便看到阿虎那件已经被撑到紧绷住的内裤,这时的俏佳人已然知道内裤里有着一根看起来非常有力而坚硬的东西,而且……尺寸似乎相当可观!

正如美人儿所料想的一样,当她缓缓拉下阿虎的内裤,从那毛茸茸的大丛阴毛中赫然露出了一大截既粗又硬的肉棒,而随着内裤的彻底松脱,乍然获得完全释放的前半截肉棒立刻蹦弹起来,那强而有力的弹跳,使那硕大的紫色龟头极为有劲的碰触到祈青思的香腮,原本已经是芳心慌乱的大美女,顿时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只听她本能的发出一声低荡的娇呼,双手倏地放开阿虎的内裤,急急忙忙地想要把阿虎的下半身推开,但她不乱动还好,她这一使劲,让本来就重心不是很稳的优雅蹲姿霎时失去了平衡,只见她娇躯一倾,左脸颊便再度贴上了阿虎那根发烫的大肉棒,那情景若有旁观者在场,一定会以为是美人儿急切的想要找阿虎品箫。

又羞又急的祈青思这一来更加手足无措,她有些狼狈地用右手抱住阿虎的腿弯才稳住身子,但惊魂甫定的她才一抬起头来,便又看到阿虎那根怒不可遏的巨大肉棒正在她的额头上悸动,这次美人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同时暗自思忖道:“啊……怎么这么长……还这么……粗呀!”

在间不容隙的近距离下,祈青思仰望着就在她眼帘上方耀武扬威的大肉棒,她脸红心跳地端详着那看起来有些异样的柱身,然后又看到在杂乱而浓密的阴毛丛中那付像棒球般大的阴囊,虽然床第经验还不是很丰富的一代绝色,心中也已隐然有数,这个阿虎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打发的角色。

而阿虎因为裤子全脱落在脚踝上,行动因此不是很俐落,但他一发现蹲在他跟前的性感美女眼光竟然一直停留在他的命根子上,便把腰往前一挺的说道:“怎么样?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和老大的比起来谁比较长?”

祈青思被他这么一挺腰,挺秀的琼鼻便碰到了近在咫尺的大阴囊,同时也闻到一种男人才有的体味,只见她玉颊红云再飞、标致撩人的漂亮脸蛋也连忙一偏,但这次她的眼光虽然逃了开去,一双手却扶在阿虎的大腿上说:“你退后一点靠在车门上,这样我才方便帮你打……手……枪。”

阿虎调整了个使自己最舒服的站姿,往后倚靠在车门边,而祈轻思则伸出右手,有点踌躇的握住眼前的大肉棒,她先是轻轻地握住龟头下方那段柱身,然后再紧了紧手掌,在确定阿虎的阳具也必须用两手合握才能圈住后,她不由得开始一面缓慢的套弄、一面打量着那个香菇状的乌紫色大龟头,虽然尺寸看起来比魏波稍微小一些,但形状却显得比较狰狞与坚硬,而且,就在她的纤纤玉手上下游移、时紧时松的帮阿虎抚慰他的大肉棒时,祈青思忽然发现在阿虎的柱身有着好几粒凸出、并且会移动的怪东西,她将脑袋偏到一旁仔细端详和搜寻了片刻之后,才停止了套弄的动作,抬头望着阿虎说:“你……这是……什么怪东西?”

这时阿虎低头看着她说:“呵呵……你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北斗七星啊?”

美人儿有点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北斗七星?我是说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祈青思一边说一边还用左手指着龟头下方一处明显凸起的半球体。

而阿虎则淫笑着说:“听说过‘入珠’这玩意吧?我刚好入了七颗,并且摆成北斗七星的图样,嘿嘿……,它们可是大小不一、各异其趣喔!呵呵……你仔细瞧瞧就会明白。”

祈青思一听当真左观右看,有时还会把臻首凑近点去仔细端详,同时她还握着阿虎那根粗长的工具不断左摇右晃、翻上拉下,直到她终于看清楚勺柄的位置是在靠近阴囊的地方、而斗勺那四颗星则是从龟头下方一寸处开始往右布置,就这样阿虎那根看起来至少有一尺长、粗如童臂的大肉棒上面,便布满了七颗长着粗细、长短各自不同毛发的半球体,而那些半球体的直径约介于一到二公分之间,整体看来极为崎岖不平而险峻;这也是美人儿刚才为什么会觉得阿虎的大肉棒看起来有些异样的原因。

然而,祈青思这次不仅确认了北斗七星的排列,她同时还发现了另外一个蹊跷,她指着北斗七星的位置说:“你是不是动过手术?……我不是指入珠,而是问你是不是……加长过尺寸?你这两个地方的颜色不一样……看起来像……接过的?”

“哈哈,你倒是眼尖。”阿虎笑着说:“不愧是个大律师,没错!我这根屌可是花了不少钱到越南加工过的,嘿嘿……肏起来可没有女人不喜欢的……只可惜,老大还不肯把你送给我们大锅肏,要不然你就会知道我有多棒了。”

祈青思竟然被阿虎这个粗人的粗话弄得有点心慌意乱,她红着脸轻声问道:“这要……怎么接?……用什么接?为什么跑到越南去加工?”她话一说完便一手套弄着阿虎的大肉棒、一手爱抚起那一颗颗的隆起处,似乎在测度那些颗粒的大小、又好像在揣摸颗粒上那些阴毛的长短与疏密。

阿虎睇视着一向高傲而冷漠的大美人,此刻乖乖地在帮他手淫,而那优雅且紧夹在窄裙内的修长大腿,尽管是斜蹲在地上的姿势,却依然散发着极为惹人遐思的性感风味,尤其是胸前的白丝衬衫下那对鼓胀的大肉峰,随着美人儿的呼吸巍巍然地起伏、震荡,更是叫阿虎舍不得把眼光从领口下的深邃乳沟处移开,他咽了口口水,然后才能以浊音说道:“那是用猪的大肠包起来接的,我的钢珠也是同时殖入猪肠里,然后再从外面殖入钢珠毛,所以我的入珠不像别人那样是珠子露在皮外,嘿嘿……这可是越南皇室秘传上千年的接屌术,全世界别无分号了。”

这席话俏佳人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她也大约知道了在男性的隐密世界里有着“入珠”和“接屌”这两种怪玩意的存在,而这种属于性生活方面的旁门左道,今天倒真是让祈青思不但增广见闻、也算是开了眼界。

她时而两手合握用劲套弄、时而分进合击上下抚摸,而阿虎的大肉棒在她的玉掌内却只感觉越来越硬,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会崩溃,因此祈青思只好将目标转向那付大阴囊说:“阿虎,你到越南没有连这……两粒蛋……也动过手术吧?”

阿虎看着祈青思一手在玩他的鸟、一手在摸索着他的阴囊,心里不禁暗笑,他晓得眼前的美人儿在打什么算盘,因此他干脆告诉祈青思说:“光用手是不可能让我射精的,呵呵……就算你连嘴巴也一起来,我都还不一定会射呢!”

祈青思知道阿虎并不是在吹牛,但她可不想帮这个浑球吹喇叭,因为阿虎的尺寸实在令她有些害怕,她吃过魏波的巨根,体会过被一根十英寸长、粗如铝制可乐罐的大肉棒塞满口腔的恐怖感觉,而阿虎那洋菇状的大龟头虽比魏波略逊一筹,但摸起来至少也有跑车排档杆头的大小,特别是他那看起来超过一尺长的大肉棒,不止是比魏波还长了二、三寸,坚硬度更是犹如刚冷冻过的大香肠。

只是,人生不如意事总是十常八九,祈青思越是想避免帮阿虎品箫,阿虎的大肉棒便越是屹立不摇,就在她才刚开始全神灌注地忙着服侍手中的男根时,阿虎忽然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脑勺,并且将她的脸蛋按向他怒气冲天的大龟头说:“帮我吃屌!快……张开嘴巴……快点含!”

美人儿有些不依的说道:“你答应过不碰人家的身体……怎么现在就忘了?……还强迫人家要用嘴巴……”

阿虎两手未松、熊腰往前一送,热呼呼的大龟头逼得俏佳人无处可躲,只好勉强侧首让大龟头紧贴在她发烫的左脸颊,阿虎见祈青思没敢真的挣扎躲避,这才告诉她说:“十五分钟已经过了!还有,我只说不碰你的身体,可没说不能碰你脑袋,再啰唆,我就把你扒光了摸个够,知道吗?”

祈青思怎么也没料到一刻钟竟然飞逝的如此之快,她心头不禁一紧,有些担心即将面对的另一项考验,她含羞带怯地再度打量着阿虎的胯下巨物,那根笔直粗长、硬挺粗糙的大肉棒,正怒气冲冲地对着她张牙舞爪,就像在向她预告一场狂风暴雨就要来临,美人儿忐忑不安地抬头仰望着阿虎说:“我们进车里头……我再帮你……吃……好不好?”

但阿虎却坚决的摇着头说:“免谈!除非你愿意在车子里让我马上开干,要不然就乖乖的在车外帮我吹出来。”

两手合握着巨根的祈大美人,深深地看了眼前硕大的紫色龟头一眼之后,终于百般无奈的将她艳绝人寰的美丽脸庞凑向那块热腾腾的丑陋大肉块,当她那性感的双唇羞愧不堪地微微张开,带着三分难掩的畏惧,缓缓地印上那悸跳中的大龟头之际,阿虎似乎听到祈青思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微的幽叹,像哀怨又如在自艾自怜;事实上祈大美人此刻确实心头有着无比的感伤,因为冰清玉洁的她连对李少杰都不肯给予如此的口交侍奉,却没想到自己的矜持与尊严却连续崩塌在魏波和阿虎这两个黑道人物的眼前。

口交经验还不算丰富的美人儿,只能凭着魏波教导她的技巧,慢慢地品尝着她生命中所遇到的第三根男性生殖器,她先按部就班的将阿虎的大龟头整个亲吻过一次,然后才香舌微露,一边用舌尖舔舐着马眼、一边急搓缓挲着那雄壮的柱身;而阿虎逐渐发出了舒畅的哼声。

受过魏波调教的祈青思,运用她那温润而灵活的舌片,开始越来越投入的舔遍了阿虎的大龟头,尤其是龟头肉崚下那圈凹槽,她更是仔仔细细的舔了两次,接着她才檀口一张,轻巧地将一小段龟头肉咬在两排贝齿之间,美人儿一面在牙尖上逐步加劲咬啮、一面用舌尖热情地招呼着那米粒般大的马眼孔,等到既爽又痛的阿虎庛牙咧嘴的低叫道:“快把龟头整个吃进去!”

俏佳人这才飞快地仰望了他一眼,然后便听话的将咬在贝齿间的龟头肉缓慢地吃进她诱人的小嘴内,那一次吞入一分的轻含慢吃法,把个阿虎逗得是屁股乱摇、气息浊乱,他没能等到祈青思大律师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便急燥地一把抱住美女的后脑,迫不及待的将大龟头硬是整个顶入了祈青思的口腔内。

所幸已经吃过魏波那特大号屌头的美人儿,总算还可以招架得住阿虎这突然而来的插入,但她知道随即而来的抽插必然不会很温柔,所以她的双手立刻扶在阿虎毛茸茸的大腿上,这样子是为了防范阿虎顶入太深时,她还可以有个可以推拒和逃避的空间;果然,阿虎一看自己的大龟头已完全没入一代佳人的檀口中,他便像生龙活虎般的展开了强烈的抽插,起初他只运用三分之一的长度作有节奏的抽插、顶肏,但随着美人儿时忧时闷的表情变化、以及她那微带鼻音的哼呵咽吟,阿虎的动作便开始乱了章法,只见他凶悍地左冲右突,把大美人的粉嫩腮帮子顶得是鼓胀变形,连她漂亮非凡的标致脸蛋都被干得走了样。

但阿虎并不满足,他转而用两手抱住美人儿的脑袋,然后加强马力好让他的抽插越来越深入,而祈青思一发觉阿虎的大龟头在她口腔内愈进越里面,连忙双手急推,但孔武有力的阿虎根本纹风不动,这样一来祈青思只好香舌急卷,好使舌头紧紧地缠住肉棒,但她企图利用舌片阻止大龟头更加深入的想法并无法如愿,因为阿虎那蛮横有力的抽插,反而使美人儿那忙着翻转、缠绕的香舌,变成了大肉棒的另一种美妙享受。

而祈青思也在阿虎这一轮抢攻下,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某种愉悦,起先她还弄不清楚那是什么,不过随着阿虎的大肉棒迅速在她性感的双唇中不断进出,她终于发觉那是因为阿虎闯进她嘴里的几粒北斗七星,那会滑动的珠子与其上的短毛,是魏波所缺乏的武器;而且祈大美人还发现了另一个关键,那就是魏波的龟头因为过于巨大,所以只能卡在口腔里温存,而阿虎却因为略小一号,反而可以勉强推进到她的喉咙前叩关,那从未被碰触到的咽喉,眼看就要沦陷在这个小司机的大龟头之下。

阿虎的大肉棒至少有二分之一已经干进美人儿嘴里,那压迫在祈青思咽喉前的大龟头,业已让她有着窒息的感觉,而阿虎的双手却还不断用力将她的脑袋往前扳,就像要一举将她的口腔刺穿似的,祈青思忍不住紧张起来,她的一双柔荑紧抓在阿虎的阳具根部,而她的舌头也更加迅速地席卷着嘴里的那一大块肉,但阿虎的大龟头并未在她嘴里产生悸动或更加膨胀的状况,祈青思心里明白,要阿虎射精还有得努力。

就在祈青思担心害怕的时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阿虎,趁着她变换蹲姿时的一个闪神,冷不防地来了个全力的冲刺,那倏忽顶入喉咙的大龟头,不但刺痛了俏佳人的咽喉、也让她产生了窒息的痛苦,那因极度难受而扭曲想逃的惹火胴体,却硬是被阿虎压制在掌心里,他再度恶狠狠地顶入喉咙内,并且不肯退却一分一毫,直到绝美的祈青思已经猛翻白眼,露出一付就要休克的可怜模样时,他才松开双手、退出了他那根湿透了大半段的恐怖巨根。

鬓发已然凌乱的俏佳人,痛苦的跪在杂草上干呕不止,她那乍然得到解脱的喉咙,又因为急着吸入空气而呛到,在一阵痛苦的喘息与咳嗽之后,祈青思苍白的娇靥才逐渐恢复过来;而阿虎只是趣味盎然地看着她激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以及她紧紧并拢在窄裙下跪立着的优美双腿,他冷眼睇视着这个正在被自己凌辱的超级美女,心中的得意和狂喜绝非笔墨所能形容。

没等祈青思休息个够,阿虎便催促着她说:“太阳都快下山了,你可还没帮我吹出来咧,嘿嘿……莫非想拖到天黑跟我去开房间?”

祈青思这才注意到天际确实已经飘着几片彩霞,而她背后的马路上有连续好几辆车驶过的声音,她知道若不赶快让阿虎射精出来,只怕真的会有其他的状况发生,因此她一边握住阿虎昂首向天的大家伙、一边柔声的向他告饶道:“阿虎,你要我怎么帮你吃,你才肯射出来?请你告诉我好吗?”

这次阿虎两手插腰、气势凌人的对着她说:“很简单,先帮我整根屌全部舔一遍、接着再舔我睾丸,然后咱们再看着办……呵呵……,也许等一下你会想让我干炮也说不定!”

毫无选择余地的美人儿,顺从地捧握着男人的大老二,开始细舐慢舔,她从龟头正面舔到根部的阴毛丛里,然后换个角度再从根部舔回到马眼,如此四、五个来回以后,阿虎的整支大肉棒便沾满了大美人的唾液,而祈青思也趁这段时间仔细的端详和抚摸那诡异而狰狞的北斗七星,看着那大小不一、植毛也长短各异的凸出球体,她忍不住揣测道:“天呐!要是让这根这么粗长又加工过的大东西插入自己下体,那……那……那将怎生是好?”

想到这个娇靥又增一遍酡红,而她一面用舔龟头掩饰自己的荒唐联想、一面却又回忆起阿虎所说的集体大锅肏,祈青思刌度着光凭魏波加上阿虎,恐怕就非自己所能招架,如果再增加四个大汉,那又岂是娇柔的她所能承受?

幸好这时的阿虎正哼哼哦哦地闭着眼睛在享受,完全没有发现祈青思那对妩媚动人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已变得水汪汪、而且亮晶晶的不断仰望着他的脸,否则他一看见美人儿那种动情而向往的神色,恐怕当场就会受不了而来个霸王硬上弓。

祈青思连续吞吐着阿虎的大龟头好一会儿之后,才一手拍捧着他毛茸茸的大阴囊、一手摸索着他的睾丸揣摩着说:“噢……你的……蛋……好大喔!”

阿虎这才低头看着她说:“喜欢吗?喜欢就用嘴巴帮我好好地含含。”

而祈青思则抬起她红通通的脸蛋说:“这么大……人家不晓得含不含得下……?”

话虽这么说,但美人儿却毫不犹豫的一手掀高大肉棒、一手捧住紧缩的大阴囊,然后粉脸直往阿虎那阴毛浓密的胯部挤进去,起初她只能毫无章法地在阴毛间胡舐乱呧,但随着阴毛的愈来愈加濡湿,以及她学会了将睾丸固定在手指间的窍门,没多久之后,她便将阿虎的两颗大鸟蛋舔得是舒畅无比,不但阿虎乐得是两脚直抖、嘴里咿咿哦哦的呼噜个不停,就连他那根被反按在他肚皮上的巨根,大龟头也是奋力地悸动个不停;祈青思明白这是男性开始亢奋的征兆,换句话说,要让阿虎快点射精,现在便是最佳的攻击点。

所以祈大美人打铁趁热,她改舔为含,双唇一张便连吸带吞地将阿虎的左边睾丸含入檀口,然后她便在口腔内用香舌与它火热地缠绵起来,间或紧密的死含着它,这种来自美人儿的甜蜜撩拨及压迫,一阵阵地自阿虎的左边睾丸传布到他全身的神经末梢,只听他发出古怪的呻吟声、身体也控制不住的蠕动起来,祈青思眼看阿虎即将被快感淹没,赶紧吐出口中的鸟蛋,改去含住右边的睾丸,而且这次她还火上加油地去咬啮它,虽然仅是轻咬细嚼,但那敏感脆弱的睾丸那堪俏佳人如此折腾,这次阿虎痛得是呲牙裂嘴的急叫道:“噢……啊……不要用……咬的……肏……你想把老子的鸟蛋咬破呀?”

红着脸庞的俏佳人虽然吐出了嘴里的鸟蛋,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含羞带怯、又像是满怀委曲中渗杂着些许歉疚地望了阿虎一眼,然后便赶紧用她柔软的香舌去抚慰那粒可怜的鸟蛋。

原本有些生气的阿虎,看到俏佳人再度忙不迭地在帮他舔舐睾丸,心中的怒火便已烟消云散,而也不知是漫天的晚霞使然、还是祈青思的脸颊原本就已经红成那样,只见发髻微乱、满脸馡红的绝色佳人,正忙碌地用她灵活而轻巧的舌尖,像是在服侍帝王一般地舔舐着自己的阴囊,阿虎一时之间不禁也看得有些发呆,他凝视着跪在眼前的极品尤物,那端庄高雅的气质和那吹弹得破的雪白肌肤,配上那沉鱼落雁的容颜与惹火诱人的身材,出落得就似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然而,此刻她却是卑躬屈膝的在为一个凡夫俗子忙碌地吹着喇叭。

也不知阿虎是有点感慨还是由衷的赞美,他竟然带点喟叹的说道:“唉,你实在美得没话说!……只可惜老大还不肯把你赏给我们轮……要不然我一定活活把你干死!妈的,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而完美的女人?”

祈青思脸上带着一份羞赧与不依的笑容,她抬起头来看着阿虎说:“不要、不要这么残忍……阿虎,要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你的东西这么大……真的会……干……死人家呐!”

俏佳人的话叫阿虎听了连骨头差点就酥掉,尤其是当祈青思说到“干”字时,他的大肉棒有力而明显地抖动了好几下,俏佳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她索性一口咬住阿虎的阴囊外皮厮磨了一会儿之后才松开说:“你要是把人家干的太狠……那、那我也要把你的……蛋蛋咬破。”

看到美人儿那带点娇憨又天真无邪的俏模样,尤其是在她性感的唇边还沾粘着两根自己弯曲的阴毛,阿虎忍不住弯身温柔地帮她拿掉那两根阴毛,然后才边爱抚着她的脑袋、边低声的催促着她说:“来,再来帮我吹喇叭……这次要吹到我射出来为止。”

祈青思千娇百媚的瞋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像心不甘、情不愿似的一面帮他打手枪、一面抱怨着说:“人家帮你吃了这么久你都还不射……害人家跪得腿好酸、嘴也都麻了……可是……你却还是这么硬。”

阿虎这回倒是懂得怜香惜玉了,他一派悠闲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先休息一下好了。”

不过美人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岂肯在这节骨眼上让阿虎有喘息的机会,因此她先一口含住阿虎的大龟头,并且在嘴里帮他舔了三圈以后才又吐出来说:“天都快黑了,你真想撑到月亮出来才肯射吗?”

她说完白了阿虎一眼,接着也没等他回答,便开始左右开弓,忙碌地帮阿虎的大肉棒来回舔了一遍,不过这次美人儿并非一径地埋头苦干,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地仰望着阿虎丑陋的脸庞;而阿虎也一直低头凝视着她,每当他们俩四目相接时,阿虎总是乐得呻吟出声、而祈青思则是娇靥红云更盛,那片湿滑的香舌也越来越大胆的伸出、越来越亲昵的舔舐。

就在美人儿的舌尖再次回到马眼部份以后,她便用两只手掌猛搓着那凹凸不平的柱身,然后她狂野不羁地盯视着阿虎的眼睛,同时嘴巴开始一寸寸地吞噬着阿虎的大龟头,喔,不!那不是在吸吮或吞噬,那是祈青思大律师在咬着男人的大龟头狠狠地啃,一次前进半公分至一公分,而且一次比一次的齿痕陷得更深,也不知是阿虎的龟头已经痛得受不了、还是他就要濒临高潮,只见他再也顾不得欣赏一代佳人在他胯下的冶艳淫态,忽然整个人暴冲而起,他一手握住自己粗长的大肉棒、一手猛按着祈青思的后脑勺急呼道:“快点张大嘴巴!快点!……老子今天一定要干破你这张又骚又贱的小嘴巴!喔……妈的!再张大一点!”

其实不必阿虎大呼小叫,祈青思早就乖巧而顺从地配合着他的一举一动,只不过这次是阿虎改被动为主动,他强而有力的顶撞,马上把祈青思漂亮的脸蛋给干歪了一边,也不管俏佳人是否受得了他如此莽撞的左冲右突、外加中间深入的深喉咙玩法,他就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般,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一付不把大美人当场干死在他胯下便不肯罢休的模样。

而祈青思知道阿虎这最后阶段的冲刺绝对不能中断,所以她虽然被插得口腔微疼、喉咙刺痛,却也只能逆来顺受、默默地承受着他疯狂的顶肏和抽插。

再看阿虎则是因为不停用力而使大腿肌块纠结突起,他一面激烈地耸动臀部、一面看着眼前这闷哼不止,表情似哀戚又带着点喜悦的绝世美女,那摇曳生姿的硕大乳峰晃荡如浪,而那优雅却卑下的跪姿则犹如天使蒙尘般令人哀矜,阿虎紧盯着美人儿脸上苦闷不堪的神情,忽然双手同时紧紧控制住祈青思的臻首,随即挺腰摆臀,使劲地让自己的大龟头再往美人儿的咽喉更深处顶进去。

这一顶让祈青思难过得是挤眼皱眉,但因头部被阿虎紧压不放,可说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因此她干脆放弃挣扎与逃避,强忍着阿虎的粗鲁和残酷,她反而再接再厉的帮阿虎一面套弄柱身、一面爱抚睾丸,就这样一个是变本加厉的硬插直闯、一个是茹苦含辛的吹打并施,一场美女与恶汉的肉搏战便在夕照下持续地进行。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祈青思只觉得堵在她喉管的大龟头忽然在她的咽喉处持续的膨胀和悸动,而阿虎的屁股也颤抖抖地挺耸起来,俏佳人晓得这是男人就要崩溃的前兆,所以她虽然被闷得已经快断气,却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阿虎的阴囊又挤又捏,同时拼着休克的危险,趁着让阿虎的大龟头再深入喉咙的那一瞬间,她尽量张大嘴巴然后使劲地一口咬下,只听原本发出舒爽哼哦的阿虎猛地怪叫一声,那乍然降临的剧痛使他差点就跳起来,然而因为背靠着车身、肉棒又紧紧地被美人儿咬住,在那刹那之间他完全是进退失所、等到他回过神来想去推开祈青思的脑袋时,一眼却瞧见美人儿正含幽带怨的望着他,而且嘴巴正缓缓地在一寸寸的吐出他的大老二,这幕美人含羞品箫、表情如泣如诉的至淫奇景,顿时叫阿虎的肉棒狂抖、龟头一阵发麻……知道阿虎就要射精出来的美人儿,迅速地想要偏头躲避,因为她可不想让这司机射在她嘴里,只是她快阿虎却比她更快,只见她脖子才刚往后猛缩,阿虎的双手便已紧紧地抱住她的脑门,那孔武有力的双手让祈青思了解挣扎只是徒然而已,而这时塞满在她口腔里的大肉棒又猛烈地抖动起来,美人儿心知这下子要糟;而阿虎也不管超级美女是否愿意,当下便恶狠狠地喝道:“吃下去!帮我把精子吃进肚子里不准吐出来。”

他话声一落,祈青思便感觉到一股又强又浓的精液从阿虎极度膨胀的大龟头内直接喷射在她喉咙里,那微温的粘稠液体不但一直灌进美人儿的喉管内,但是因为祈青思不肯吞食下去,导致有些精液已经顺着她的嘴角溢流而下,阿虎眼看祈大律师仍不愿屈服,便向前迈进半步,形成他居高临下约八十度角的姿势,几乎是以接近垂直的方式,硬是继续将他大量的精液灌注在俏佳人嘴里,这一来祈青思只好仰着头艰难地吞咽着他的精液,因为再不肯帮阿虎吞精的话,她恐怕会当场被阿虎的精液噎死在这荒郊野外的马路边。

阿虎注视着一代绝色“咕噜、咕噜”的连续吞咽了好几大口他的精液,这才满意地退回原先的姿势,而跪在那儿的祈青思一看阿虎已然让步,连忙吐出口中那截湿滑而粘稠的肉棒,但她不急着吐出来还好,她这匆促的举动,让射精才只射到一半的大肉棒,顿时像根失控的水管一般,开始胡乱地朝着她的脸蛋和颈脖间一阵溅射与喷洒,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使俏佳人娇呼不断,但等到她手忙脚乱地把阿虎尚未软化下来的大肉棒抓在手里控制住时,她艳丽无匹、春意盎然的娇靥上,已经喷满了白里带黄的大遍精液,除了额头和发梢一片粘褡褡之外,就连眉毛与睫毛也是湿糊不堪,而在那秀逸而高挺的鼻梁及性感的唇齿之间,更是精水横流、一沱粘着一沱,花花亮亮地布满了下颔与玉脖,而有另两股白色精液顺流而下,它们交会在祈青思深邃的乳沟上方,正缓慢地要延流到那令人心动的地方。

阿虎色眼眯眯、满心欢喜地欣赏着美人儿这一幕以精洗面的绝妙淫景,他在射出最后一滴精子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酣畅至极的叹息;而祈青思握着他刚开始软化的巨根,看着那湿淋淋的大龟头上还垂挂着一缕精丝,竟然主动的凑向前去,连吃带舔地将整个大龟头吸吮的干干净净,自己这没来由的举动叫大美人在回神之际,羞得是无地自容,只听她嘤咛一声,便迅速地躜进车厢里躲藏。

在回家的路途上,祈青思不断地用面纸擦拭阿虎遗留在她脸蛋和胸脯上的脏东西,只是,也不知是因车外的灿烂晚霞使然、还是她有着不为人知的心动,因为从她红通通的漂亮娇靥上,似乎透露出了某种讯息;而阿虎则在飘浮着精液味道的车内,不断地从照后镜中观察着祈青思的表情,他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魏波会舍得把这样一个活色生香、高贵可人的绝世美女,送给部下一起奸淫吗?

眼看即将到家,祈青思忍不住叮咛着阿虎说:“阿虎,你一定要讲信用,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我那些东西。”

阿虎点着头说:“放心,我说话算话,不过,老袁那边我可不敢保证,因为他们本来就打算明天要约一票兄弟去看你的录影带,所以我也不晓得有无办法能够阻挡他。”

祈青思又开始担心起来,她带着焦虑的说道:“我不管,阿虎,你一定要帮我……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要不然人家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阿虎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着头说:“好吧,虽然时限有点紧,不过为了你,我晚上就去找老袁谈谈看……谁叫我越来越喜欢你呢!”

一听事情有希望,美人儿连忙又说道:“不能只是谈谈看,阿虎,你一定要成功!”

这下反倒是阿虎显得颇为为难的搔着头皮说:“老实说老袁不见得会听我的,而且你也应该知道,他们就算肯答应,也一定是有条件的。”

这时祈青思也听出了一点疑问,她皱着眉头说:“你一直说‘他们’……老袁……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阿虎摇着头说:“他们其实就是老大那家电影公司的摄影组人员,老袁则是主管,这样你明白了吗?”

年纪轻轻就能因办大案而成名的漂亮女律师,当然是聪颖过人,怎会不明白阿虎在说的是什么,只不过她一听魏波竟然是动用了他公司里的专业摄影师,那就表示魏波对那些录影带是非常用心的,而会如此用心是否意味着魏波也别有居心?想到这里,祈青思更加害怕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影片会很快被流传开来,而眼前她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就只有阿虎了,所以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地拜托着阿虎说:“求求你,阿虎,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那些东西拿给其他人看……要不然……人家只好去跳海了。”

阿虎看到美人儿那付心急如焚的紧张模样,倒也没有继续折磨她,不过他也只能毫无把握的说道:“好吧!晚上我就去找他们谈谈看,你在家等我电话好了。”

祈青思这时虽然稍微安心了些,但依旧皱着眉头叮嘱着阿虎说:“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阿虎,今晚你绝对要成功!”

这时大房车已开到祈青思住所的门前,刚才因为心事沉重,她压根儿没注意到车子是何时通过警卫室的,而阿虎这时则催促着她说:“别着急,晚上十点以前我会打电话给你;你就先进去休息吧。”

美人儿这才略为踌躇的下了车,但就在她正要推开大门的时候,背后的阿虎忽然叫住她说:“等一下,我差点忘了这个。”

祈青思有些纳闷的接过阿虎从车窗递给她的精美礼盒说:“这是……?”

“这是我特别买来送给你的。”阿虎咧着嘴傻呼呼的笑着说:“祝大美人生日快乐!”

没等祈青思反应过来,阿虎便已踩下油门扬长而去,美人儿望着车尾灯已消失在社区大门外,这才步履轻盈地转身走入屋里,她捧着那个礼盒端详了半天,却无法看出里面摆放的是什么,最后她决定等晚一点再来拆封,因为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洗个泡沫澡。

浸在满是泡沫的按摩浴缸里,美人儿慵懒地打理着露出在头巾外的发丝,她已经仔细的洗了好几遍,唯恐阿虎的精液会残留在她的秀发上面,而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水怪味,也不知害她冲洗了多少次身体才整个消失,然而就在她把阿虎溅射在她身上的秽物完全洗掉的当际,她的脑海中却浮现了阿虎那根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肉棒,还有那悸动的大龟头……和那怪异而恼人的北斗七星,啊……还有那么持久的体力、还射了那么多吃都吃不完的精液……,想到这里,热烘烘的脸庞叫祈青思知道自己已经面红耳赤,她不晓得怎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阿虎,而且对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怨恨和愤怒?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都充塞着阿虎身影的祈青思,总算结束了长达一小时的梳洗过程,只围着一条雪白浴巾的惹火胴体,从梳妆镜里看起来显得是既白晰又光辉,她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含着笑意的性感双唇间,却忽然没来由的传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只见俏佳人朝镜中的自己皱了皱眉头,便又马上笑了开来,她一边开始用吹风机吹干满头湿漉的秀发、一边暗骂着自己怎么又想起了阿虎胯下那根硬梆梆的大工具?

尽管祈青思刻意想把阿虎从她的脑海中排除,但老天似乎就偏偏要跟她作对,因为就在她好不容易将满头秀发吹干、并且梳理完毕之际,她才一转身离开梳妆台,便一眼看到阿虎送给她的那个礼盒,那份被她放在床角上的生日礼物,就像有着魔咒一般,马上又勾起了美人儿对阿虎那份挥之不去的诡谲记忆,她迟疑了一下,才拿起礼盒细心地去拆解那精美的外包装